去比他还绝望:“开学同桌那会儿我就说强扭的瓜不甜,这下好了,我迟哥直接不堪受辱了!也不知道论坛那帮每天都在嗑个什么鸡毛!”
云绥:“……?”
这说的是什么时令疯话?
不等他虚心请教,阴阳怪气的声音先一步传来:“到底是第一考场的学生,临考之前还聚在一起学习讨论,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考出多少分。”
荀安嗖一下收回拍他肩膀的手,白寒和周一惟也立刻窜回座位。
门口走进一位瘦得像干柴似的戴眼镜中年男人。
云绥满脸茫然地看着他代替了原属于一般语文老师李靖的监考位。
他从来没有在年级组见过这位老师。
“我脸上有字吗?”干柴敲了敲讲桌瞪他一眼,“看我干什么?看书!你们聂老师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果然是什么水平的老师带什么样的学生,这样的孩子也就他这种没见过好学生的当个宝。”他嫌弃地直撇嘴。
云绥皱了皱眉。
这是和老聂有过节,发泄到我们身上了?
干柴下讲台转了遍考场,停在空荡的第一名桌旁耻笑:“考第一就是了不起,期中都能直接旷考,有本事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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