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变得锐利,“我与她是至交,所以行事偏颇,那你呢?”
她与云绥如出一辙的浅色眼瞳冷淡锋利:“你又是因为什么几次三番失礼莽撞,甚至极端出格?只因为这几个月才回暖的浅薄交情?”
图穷匕见。
云绥安静地接住她的目光:“您觉得我们是什么?”
林薇一时语塞。
云绥皱了皱眉头,阴云密布的眸子里满是厌恶和震撼,冷声反问:“您还想为了粉饰一个发烂发臭的人为我扣上什么帽子?”
林薇被他尖锐的态度刺住,怔了一瞬后突然柔和下来:“只是问一下,不要这么紧张。”
云绥气笑了:“我不紧张,逼死自己孩子还要榨干骨髓的父母比较该紧张。”
他的眼睛因为愤怒不由自主地眯起来交叉的双手克制着最后的礼貌。
林薇很轻很轻的吐了口气。
“妈妈只是,想起一些不愉快的陈年旧事。”她的态度迅速放软,仿佛刚才的冷漠从未存在,叹息着闭上眼,“周末妈妈带你去安溪陵园。”
云绥眼神一闪。
林薇曾说过,那里埋葬着他姥爷。
第86章舅舅
午饭结束后,云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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