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退不下去的低烧,莫名变差的体质,甚至想起刚开学时他的突发贫血和莫名其妙地胃痛。
原来一切都早有暗示。
只是群狼环伺的环境迫使他失去了提前发现的能力。
“孩子的情况现在很糟糕,我们可以暂时通过药物治疗或者化疗稳定病情,但因为发现的晚,发展太快,必须尽快接受骨髓移植手术。”
医生在病房外向四个大人交代。
云绥如一个被抽走灵魂的布娃娃一样坐在他床边,紧握着迟阙的手。
“可以!医生,可以!什么手术都行,只要能把孩子治好,我们不缺钱!”这是虞兮焦急的声音。
云绥麻木地听着,双手攥住这只冰凉的手想要捂热,却做么都提不上来一点温度。
“他们又开始装了。”他趴在病床边,脸颊抵着恋人的掌心呢喃,“现在装什么好人,全是他们害的。”
床上的人毫无回应,他仍然握着那只手小声絮叨:“我把你爸揍了一顿呢,你得醒来夸我。”
听上去还挺骄傲,如果声音没有那么抖。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智,云绥连忙清了清嗓子:“你别睡着了,这是普通病房,我知道你会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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