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歪头看他:“你要干什么?”
迟阙面无表情地打开窗户:“冻死你。”
他很小心地把窗户拉开一条细小的缝,屋外冰冷的寒风顺着这点缝隙可怜兮兮的溜进来,又在满屋暖气的侵蚀下成了清凉的细流。
云绥有些昏胀的大脑慢慢清醒不少。
“你说,咱俩要怎么样才能相互配合呢?”迟阙半坐在阳台上,一条腿撑着地,把手伸出窗外尝试接雪花。
“那点不低头全都体现出来了。”云绥越回想越好笑,忍不住调侃,“你平时那么让着我,没想到心里这么不服。”
事实上,不止他会和迟阙抢表达主角,迟阙也会在处于配角位时不由自主地和他争夺。
语言和行动的谦让可以在平时做出来,音乐却不行。
指尖弹出的每一个音符都不由自主地夹带着演奏者的心情,甚至可以看出演奏者的性格。
更何况他们就是对手。
迟阙突然把脑袋从窗外转回来,跳下阳台走到云绥面前冲他伸出手:“出去看雪吗?”
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吗?
云绥心里莫名其妙。
但死马当活马医总比坐以待毙强,他把琴收进琴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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