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后强行拆开,抑或小心翼翼地保持地下恋。
想过某天后天各一方,在多年后的一天重逢,或者从此不见。
也想过他们在与家族的慢性抵抗中守不住压力屈于现实。
极其偶尔的,他才敢去想他们一直在一起。
云绥以前从未发现,自己还有如此悲观主义的一面。
思绪千回百转,他却最终只问:“你有想过我们会走到最后吗?”
“想过。”迟阙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从我表白成功的那一刻起,每一秒都在希望。”
云绥喉咙发紧。
“你知道我们想在一起有多难吗?”他声音沉沉地问。
“知……”
“你想过我们被发现的概率有多大吗?”云绥打断他,不管不顾地连环逼问,“你知道瞒天过海的拉锯战要持续多久,有多消耗耐心吗?”
他恶意又恐惧地追问着,迟阙却只是安静地望着他。
“你在害怕吗?”他温和地问,“害怕我们会分开。”
云绥被他的反问定在原地。
当然怕。
说着只要当下,谈一场朝生暮死的恋爱的人是他,惶惶不安,害怕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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