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辟又贴切的总结。”傅应寒带着这份笑容评价道。
云绥的脸木了。
“你有时候确实有种超乎正常人想象的敏锐。”傅应寒看着他,鼻梁上的银边框眼镜更显清冷,“但只针对特定的人。”
他刚勾起嘴角,云绥就抬手打断:“好了不用说了。”
用脚想也知道这两个不安好心的口中“特定”的人指谁。
傅应寒事不关己的耸肩。
云绥很想嘲讽回去,但奈何功力不够还有求于人,只好努力扬起假笑:“好吧,那‘令人惊叹的’的迟钝是什么意思?”
傅应寒用一种无语中带着点好笑,又有些新奇的目光打量他几秒,问:“你看得出来我喜欢江照雪吗?”
云绥:“啊???”
“你们!”云绥差点尖叫出来,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小声的震惊,“你们不是兄弟吗?”
时代已经这么开放了吗?亲兄弟搞骨科都能摆在明面上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看着云绥惊恐的神情,傅应寒还是没忍住自己的无语。
“我是江家的养子。”傅应寒快刀斩乱麻地把核心信息塞给他,“你猜迟阙看出来没有?”
云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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