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即使南城纬度偏南,经历过一次大降温后也仍旧冷的人打哆嗦。
偏偏云绥早上起晚,情急之下抓错了衣服,披了件薄款风衣就出门,在簌簌的冷风里差点冻成一根顶天立地的人棍。
“你怎么就穿这么点?”带队的教导主任狮子王看着他,眉毛拧的能夹死苍蝇,“年轻人要风度不要温度,将来关节疼有你受的!”
他一边絮絮叨叨地说教,一边翻暖宝宝,可惜包塞的太满,翻了半天也没翻到。
云绥被冻的灵魂出窍之际,背后突然被包裹上一层温暖。
“抬头。”
熟悉的冷淡嗓音听起来有些不悦,迟阙把披给他的长棉袄的拉链从尾拉到头:“幸好出门前多带了一件。”
云绥看着他抵在自己脖颈处的关节和修长有力的手,终于在这段冷战里主动开了一次口:“你那天拼命考试是为了竞赛吗?”
迟阙的动作微妙地僵住了。
就在云随即将要默认的时候,他沉沉地补充:“不止。”
第54章竞赛原因
云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是要坦白了?
迟阙垂着眼皮,深邃的黑眸掩在长睫之下,晦暗不清。
他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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