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地笑起来,似乎终于无法忍耐,嗓音轻微地发着颤。
他口袋里翻出一包纸巾递给云绥,不知是自嘲还是嘲讽地哼笑:“我是多唯利是图的人啊。”
算了,也算他咎由自取。
即使不是出于本心,但伤害已经造成,那就无可辩驳。
就当让他对自己出出气了。
云绥看着他隐忍受伤的表情,心里一疼。
原来人在气头上真的会口不择言。
他明知道迟阙最讨厌他的父母,最憎恨这些敲骨吸髓的行径。
但堆积的委屈如火山喷发般暴涨,话已出口便没有收回的余地。他梗着脖子质问:“怎么?只许你忽冷忽热搞人心态,不许我一时失言吗?”
“呵!”迟阙短促地笑了一声,连日来被两个位高权重的成年人逼迫的疲惫,身体健康的欠奉以及和心上人直戳痛点恶语相向的痛楚一同爆发。
云绥听他出声,当即停止脊背,这番动作落在迟阙眼里却是十足的戒备。
迟阙撑着额头平复情绪,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你知道什么样关系的人才会把忽冷忽热看得如此重要吗?”
他问的突然,云绥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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