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笑着,“再多嘴就不一定保得住喽哦。”
周一惟拎起外套噔噔噔得下楼,不到半分钟,脚步声都消失了。
“真不好意思,但我希望你还没吃饭。”云绥抱歉地叹了口气,“不然你就是白结账的冤大头了。”
冤大头本人:“……”
怎么好意思说这种混账话?
“吃过了,账我结。”迟阙跑的口渴,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简短的回答,“为什么骗我过来?”
你还有脸问?
“啪”一声脆响,云绥把筷子拍在桌边:“你好像忘了是谁先跟我拿乔玩冷暴力的。”
“我没有冷暴力你。”迟阙顿了几秒,平静地解释,“只是刚好迟为勉和虞兮都在找我的麻烦,我自顾不暇。”
他捏了捏鼻梁,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无奈:“你也知道,我前两天还在生病。”
“况且……”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即使咽了口唾沫仍旧嗓音喑哑,“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没有义务24小时随时待命。”
云绥瞳孔一震,似乎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迟阙抿了抿唇,咬牙逼迫自己看着他。
他喜欢的人聪明又敏锐,那怕只是几秒的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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