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出。
纯黑色的雨伞像一团浓密的乌云,严严实实地笼罩在头顶,让他莫名想起宴会那晚,迟阙披在他身上挡风的礼服外套。
云绥甩了甩脑袋,暗暗嘲笑自己的癔症。
第一考场就设在一班,云绥一进门就下意识看向靠窗的第一个座位。
那里空无一人。
他高频率的心跳突然落空一拍。
“绥哥,你说迟哥今天来吗?”周一惟站在他桌边,点了点前面的空座,“论坛好多人都希望能听到你的准确消息。”
“我能有什么准确消息?”云绥板着脸,嘴角轻轻下拉,指间的中性笔转动速度陡然加快。
周一惟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消息,顿时瞪大眼睛,压低音量反问:“你们俩不会真像论坛说的那样掰了吧?”
‘啪’一声,云绥手里的笔直直摔在桌面上。
“谁传的这消息?”他把笔收起来,毫无起伏的声线听不出情绪。
周一惟缩了缩脖子,直觉他绥哥心情爆炸,乖乖闭上嘴。
云绥从包里拿出一本错题集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就在周一惟以为他不会再搭理自己时,看错题的人头也不抬的开口:“会。”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