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刺激换却来对面的让步,明明被包容的是他,云绥却没有一点开心。
这种客气不该出现在他们之间。
可偏偏被忍让者没有指摘的权利。
仿佛有根针扎穿了那层他未曾察觉的泡沫,发出一声轻微又不容忽视的破裂声。
炸开的水汽扑了满脸,覆上发闷的潮湿。
五天的国庆假期一晃而过,最后两天里,云绥刻意没有联系过迟阙。
令他郁闷的是,迟阙也没有联系过他。
国庆假和月考之间只有象征性的两天课,大概是因为需要布置考场,顺便发出一道临死前的警告。
返校时云绥满心期待能和这人当面对质,却不料迟阙一整天都没有来上课。
思想挣扎了一天,云绥终于向自己莫名其妙的求知欲低了头。
【随便:今天怎么没来上课?不会睡过了吧?】
消息再一次石沉大海。
就在云绥忍不住要打电话质问时,这人终于连上了网。
【chq:抱歉,今天发烧了,刚才看到。】
这一刻,云绥心里所有别扭的小情绪,顿时烟消云散,当即拨通了电话。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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