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停顿片刻歇了口气半批评半劝说:“小绥,听话,我知道你讨厌名利场,但你的身份注定你没有任性的权利。”
“今天这件事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她的口气终于舒缓了一些,“我可以当你年少无知,纵容你犯一次错,但下不为例。”
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留下满室寂静。
云绥甚至不敢抬头看迟阙。
他看似身后都是退路,实则是迫不得已才会启用的备选项。
一个月前,林薇那句“都是要继承家业的人,你跟阙阙学学”还回荡在耳边。
才多久,就口风大变了。
“我妈她就这样,怒气上头,什么都说的出口。”云绥咬着唇瓣儿,竭尽全力遣词造句,“就是想骂我才这么说的,你什么情况她知道,你……你不用放在……”
“好啦。”迟阙笑着压了压掌心,示意他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的。”
这句话听着很像对他的解释表达理解,但云绥却莫名觉得不对,抢占先机反问:“你是不是早知道虞阿姨把那个机车派对的真相告诉我妈了?”
迟阙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过脑子地说出了真相:“啊……之前我听到过虞兮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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