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砍掉自己身上和他们俩的相似之处?”他的声音很轻,垂落的手指无意识蜷缩起来,指腹不停揉搓着。
“是因为我之前吐槽你假笑的样子像迟为勉吗?”他咽了口唾沫,心尖泛起细密的疼。
迟阙眸光一闪,沉声道:“是我自己厌恶他们。”
云绥已经习惯了这人话要反着听的特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艰涩道:“那只是我随口一说。”
心中涌起无数复杂感情,他一边想抱一抱这个活在无数枷锁控制之下走向极端的人,一边又想狠狠给他一拳。
“迟阙,你不是折射了他们不堪的影子。”他重重抿了下唇瓣,忍着心头的酸涩开口,“不要对自己矫枉过正。”
“笑容和行为逻辑的相似是基因的结果,但并不是人格的宣判。”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堵了一块沾满酒精的棉絮,辛辣又艰涩,“迟为勉和虞兮笑起来让人反胃是因为他人格虚伪,而你没有那些让人作呕的本性。”
迟阙怔了片刻,玩笑似的挑了挑嘴角:“你不觉得与他们相似,哪怕一点,都挺令人恶心的吗?”
“……”
“令人恶心的只是环境不是吗?”云绥闭了闭眼,轻声反问,“你人生的十八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