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熠小时候不懂,长大了才明白,他和他哥唯一的共通之处居然是,同病相怜。
只不过他哥被抛弃的彻彻底底,而他的亲情藕断丝连,放不下,恨不起。
“走吧,哥。”他推了推迟阙,“带我一起。”
今晚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凉风习习,一轮明亮的弯月悬挂在天际。
“我们就这么出来,不会耽误你的机车派对吗?”云绥撇了一眼身边的人,状似轻描淡写地问。
“嗯?”迟阙把手套摘下来,疑惑地转头,“什么机车派对?谁告诉你的?”
原来连正主本人都不知道。
云绥沉底的心跳渐渐变得明快起来,惊讶地问:“不是你办的?彭铭宇刚来我这里哔哔,说你办这个是因为走投无路,拉拢势力对抗你爸和小熠。”
被对抗的小熠默默地憋笑憋出一声猪叫。
“走,投,无,路。”迟阙来回念叨着这四个字,带着复杂的笑容反复品味,“第一次在自己身上听到这四个字,我差点以为你说的不是汉语。”
作为这场盛大成人礼的主角,维持迟虞两家利益的平衡枢纽,台风眼穷途末路……
“智商稍显贻笑大方。”云绥客观地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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