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云绥自知冲动,乖乖低着头任由他骂。
“你自己长长记性吧。”云野心累的坐在沙发上,撇开脸,眼不见心不烦,“你妈明天回来,你看怎么和她解释。”
云绥心里一紧。
说实话,他宁愿让他爸骂个狗血淋头,都不想他妈在这个节骨眼知道。
林女士作为文艺工作者,极其敏感且富有想象和共情能力,知道这件事指不定要怎么脑补。
果不其然,第二天林薇一下飞机就扑过来紧紧搂着他,眼泪扑簌扑簌掉个不停,生怕一松手儿子就没了。
“好啦好啦,别担心啦。”云绥回抱着她安慰,“妈,我没什么事,别哭啦。”
“你吓死我了!”林薇带着哭腔似乎想狠狠锤他一下却又不舍得,“我都听你爸说了!那刀差点就从你心脏捅进去了!”
“没有没有!你别听他吓唬你。”
云绥一边安慰一边不着痕迹地瞪了他爸一眼,又在心里对某个不在身边的人竖起中指。
其实那把刀对着的并不是他的心脏,只是迟阙昨晚后怕之下想让他长个教训,故意把事情说严重了几分。
于是,“谣言”就这样诞生了。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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