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惟把报名表藏在背后,一脸视死如归地和拿着笔的云绥对峙。
云绥:“……”
就迟阙后背那恐怖的伤势,一个接力赛跑完出的汗都够他喝一壶。两个长跑……他能不能活着走下比赛场都成问题。
然而这伤势涉及敏感的家庭因素不好直说,他又抢不过杵在自己面前的这只傻狍子。
云绥头疼地叹了口气,心说自己真是上辈子炸了银河系才摊上这两个人。
他正绞尽脑汁思索给迟阙编个什么合情合理的借口时,背后响起熟悉的声音:“是我拜托云绥别给我报项目的。”
迟阙刚从医务室换完药,一过来就看见这出大戏,连忙上前给深陷混战的云绥解释。
“为什么?”周一惟脸一垮,似乎下一秒得不到一个可接受的原因就从四楼窗户跳下去。
迟阙眼都不眨,谎话张口就来:“周六晚上从南昌一院的凉亭下来时太黑看不清路摔了一跤,医生说跟腱受损,近半个月不要太剧烈运动。”
提到周六晚上,周一惟立刻内疚地闭嘴了。
云绥趁他不注意,暗地里踢了下迟阙的脚尖。
某人一个内月健康时间不超过一星期,还给自己胡乱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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