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跳。
“开个玩笑,他有事。”云绥倚着靠背不走心地安慰,“回家吧,我在,他死不了。”
司机:“????”
十分钟后,司机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小少爷下车往对门走去。
迟熠脚程快,比云绥大概早到了十分钟,一回家就看见他哥握着他爸的戒尺对峙。
那把戒尺两兄弟都很熟悉,每逢犯了迟为勉口中的错,总免不了一顿所谓的“礼仪教育”
年纪小时他哥挨打他只敢躲在暗处偷看,悄悄给他哥送药。
再大一点,他哥便开始和他爸对呛,可能因为两人的力量差距在缩小,他哥挨的打减少了一些,挨打更多的成了他。
迟为勉大多数挑高韵不在的时候动手,每当这个时,他哥都会帮他挡一挡。
下午迟阙告诉他,虞兮叫他一起回迟家谈事情时迟熠就隐隐觉得不对,但碍于他们兄弟微妙的关系,他只能回避。
直到五点时他哥再次发消息告诉他拖时间晚点回来,迟熠才终于确定,他哥回去替他顶锅了。
“偷卡的是我!”他冲上前和迟阙一起拽住那根戒尺,不管不顾地大喊,“是我讨厌钢琴,是我讨厌你的挑拨制衡,也是我气不过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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