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感,“十三四岁贫血的孩子还敢水食不给,你哥的贫血不会是饿出来的吧?”
“哥,你贫血?”迟熠难以置信地猛转头,“我怎么不知道!”
“去年开始,迟家没人知道。”迟阙轻描淡写地扔出核爆,顺嘴嘲讽,“他们不知道才好,知道了没准高女士还要想方设法让你也贫血来展现身残志坚,自强不息呢。”
他把碟子里的虾剥开,喃喃自语地感叹:“我真是想不通,干嘛要拿我当公式套呢?”
他明明……只是一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失败模型啊。
一个被畸形塑造的工具,有什么好模仿的?
不如学学云绥。
“可能我妈和我舅舅觉得,按照爷爷培养你的方式也能培养出一个和你平分秋色的继承人吧。”迟熠瞄准他盘子的边缘偷走一只剥好的虾,一边嚼一边真诚疑惑,“他们怎么就没想过,我只想当一条米虫呢?”
迟二少从开始接触人类知识以来就一直被他哥的光环影响着。
但小孩会下意识亲近常和他一起生活的哥哥,而不是很久才能见一面的父母。
虽然哥哥对他总是不假辞色,但会把书分给他看,会给他讲题,会对他说“不想学就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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