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和姿势十分熟练,趴倒就再没动过一下,经验丰富的像是陪了很多次床。
云绥尽量小声地把新换的冰袋拖过来敷上,总觉得不认真对待一下伤势都对不起某人这么标准的陪护姿势。
医务室很安静,比起总有各种杂音的班级来说,十分适合休息。
也许是因为身边有一个不知睡没睡的人,云绥的困意也渐渐涌上来。
他小心地移到床头,靠着枕头闭眼数秒。
本意是想数够六百秒叫迟阙起床,没想到自己昏昏沉沉差点睡过去。
云绥一个激灵醒来时,迟阙刚好醒来抬头,眼底还残存着迷蒙睡意。
他站起身冲云绥招了招手:“走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云绥望着他的背影沉吟片刻道:“老实说,你今天有点怪。”
“你揉我脚踝的时候居然没有嫌弃我。”他若有所思的感慨,“如果不是信仰马克思主义,我就要怀疑你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啊,你说的有道理。”迟阙赞同的点点头,再次拧开水龙头,“差点忘了再洗一遍。”
云绥:“……”
这人不仅洗,还洗的一点不马虎,用肥皂把自己的每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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