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一惟一双铜铃眼一转不转地盯住他,“虽然我们绥哥现在不太行,但他好了还是有一战之力的的!”
云绥:“……你好歹说个你有一战之力呢?”
周一惟大胆地放着怂话:“谁让我没有一战之力呢!”
云绥两眼一闭。
周扬把上蹿下跳要给迟阙驱魔的白寒拉开,关切地追问:“我们帮你俩把饭送过去?”
“不用了。”迟阙摇摇头,“食堂人多,排第二次队太麻烦,我出去买就好。”
“那你们小心点。”周扬看了眼手表,不放心地叮嘱,“马上就是中午下课了,人多别再摔了。”
迟阙点了点头。
所幸现在距离下课还有快七八分钟,操场上没有什么人。
云绥计算了一下,信心满满地认为他可以在这短时间里单脚跳着离开操场。
然而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蹦了一半就觉得另一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云绥缓了口气又蹦了一下,没想到腿一酸差点当场跪下。
幸好在他摔倒的前一秒,迟阙眼疾手快地捞住了他。
金鸡独蹦了这么久,云绥被人一扶就忍不住卸了力气靠过去,一股清泠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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