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前桌。
那年夏天是近十年最热的一次,偏偏云绥心大如斗,时常在热趴下时才想起来自己没带小风扇。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悄悄后仰蹭迟阙的。
六月初的某一天,云绥从外面回来习惯性后靠时,脑袋被身后人怼着往前推。
“滚回去别赖着。”迟阙的声音很哑,带着反常且浓重的疲倦,“小风扇不在这。”
云绥不满地扭头:“你落在哪了?”
迟阙原本单手支着额头,闻言直起身,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那应该是云绥认识他的十多年里,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烦躁的样子。
迟阙向他摆了摆手,掌心向内弯曲,是一个命令的赶人手势。
云绥眯起眼纹丝不动,神色不善地等待着他的发难。
出人意料地,迟阙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崩出两个字:“医院。”
说完他就趴在桌子上不理人了。
云绥只能一头雾水地看着面前的一坨。
这个梦做的很没有逻辑,云绥的意识飘飘荡荡,像随手翻牌一样随机抽取记忆回看。
这一次是中考。
毕业典礼上,当了三年第一的迟阙作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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