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不知道呀,我猜的。”迟熠眨了眨眼,语气轻快,“我没事就爱瞎琢磨你们,不过也琢磨不准,你随便听听就好。”
云绥嗯了一声。
他确实好奇,但也并不是一定要知道什么。
只是极偶尔的,他会从那些吵吵闹闹里感受到点别的什么东西。
有时他会觉得他们并不只有针锋相对。
但说到底只是主观猜测,可能确有此事,也可能只是错觉。
他不打算花费精力细究。
“哥,你终于出来了!”
迟熠欢欣雀跃的声音惊醒了云绥。
他一回神,迟阙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记得不要吃辛辣刺激和海鲜等发物,三天后来拆线。”医生紧随其后嘱咐,“千万别忘了!你们学生脑子里除了吃睡学啥都存不住。”
迟阙神色间倦意明显,却仍然赔笑答应,“是是是,我们一定记得。”
医生又把医嘱从头到尾念了一遍,迟阙的脑袋已经开始小鸡啄米了。
云绥只好代替他又向医生保证了一遍。
走出医院时天已经擦黑,云绥不想林女士担心,只好叫了网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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