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校服租的吗?死活不脱?死要面子不要命?”
“噫!”医生这才发现站在后面的男生左袖子上洇下一片暗红血迹,“都成这样了怎么还捂着?赶紧过来消毒!”
云绥狠狠瞪了某人一眼。
在出租车上时,迟阙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穿外套,云绥好说歹说怎么都劝不动这个犟种,只能无语地帮他穿上。
迟阙微微一哂。
他笨拙地把外套扒拉下来,低声解释:“当时再不穿,血就要流到车座上了。你没看司机最初都不想载我们吗?”
云绥气到一半卡住了。
他是真没注意这些,现在才想起来司机似乎从后视镜瞄了他们好几次。
他还以为迟阙扔不下逼王包袱装松弛,明里暗里地阴阳怪气了人一路。
“对不起。”他赶忙上前嗫嚅着低声道歉,小心地避开迟阙的伤口,动作轻柔地接过他的外衣。
“没事……”迟阙已经没心思在意他堪比蚊子叫的道歉了。
棉签一寸一寸滚过左手臂的伤口,他的右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
“绥哥那张冷脸还是挺厉害的。”他白着脸撑起一副淡定的笑脸调侃,“那司机,好几次想说话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