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漪兰等人赶过去时,只见到公主在河里挣扎,驸马却呆愣的站在岸上,没有反应。
漪兰当时便疑心冯昭谋害公主,强势将其关押,只待公主醒后审理。但谁也没料到,公主醒后,单独召见了驸马,两人说了什么谁都不知道,但之后,公主为驸马辩解,任凭漪兰如何盘究驸马过错,都无济于事,此事到公主这儿便作罢了。
宁知越不解,两人一同在水边,公主落水尚且存疑,驸马却只在岸边看着,这说不过去吧?而公主,她心里就没有隔阂吗?无论如何,自己喜欢的人,用性命去争取的人,对自己见死不救,还出言维护,这……难以理解呀。
“你觉得冯昭薄情寡义,见死不救?”
宁知越看向他,这不是很明显的吗?
虞循道:“若你听闻过冯家与皇室曾有过血海深仇,还认为如此吗?”
宁知越睁圆了眼,听他继续道:“其实以臣子的身份来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说是血海深仇算是僭言,然冯家的确因皇室……或者说是圣上的一念之差遭遇了灭门之灾。”
那还是永成五年,大周内外叛乱平息不久,阮御史便被查出与逆党勾结,意图谋反,被捕入狱。
冯家与阮家是世交,阮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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