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能达成,更巧合的是,这枚蜡球大约在融化时贴着花瓶内壁,所以并未因春儿和映秋换花而冲洗掉,因此,等她们再次倒入清水,插上新鲜的茶花,蜡球里残余的香露在此刻散入水中,因此新插的茶花茎干末端有些许痕迹。”
虽是猜测,但宁知越的推论很合情理,虞循对此颇为认同,只是现在尚不知晓凶手是何时投入蜡球,又是何时加入了生石灰。
依照文花匠的说辞,他从摘剪花枝到插瓶交给春儿,其间未曾假手于人。凶手行动也当在这段时间前后,可以是在文花匠插花前,花瓶准备妥当空置之时投入‘仙子笑’,待春儿从花苑出来时再趁其不备加入生石灰;也可以是投蜡丸与生石灰同时进行,但无论哪一种,文花匠和春儿都是最有可能见到过凶手的人。
漪兰当即要让福寿再将文花匠与春儿叫来问话。
虞循略作沉吟,打断她:“此事不好声张,还是寻两个可靠的人去外苑打听,今日有哪些人去过花苑。”
说完又想到‘仙子笑’如此独特,贩售此药的胡商又与宁知越认识,或许可以到城内打听此人此物是否出现过。
他正待问话,却听宁知越朗声道:“还有一点,春儿是辰时二刻换的茶花,现下未时已过,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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