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如虞循所言,老梅枝上的梅花落尽,只剩下点点花蕊,花枝根部齐水高度比上面部分颜色要暗一些,而茶花花枝根部被劈开一截,里面浸入了一些淡绿色液体,看地上整朵的花也没有发暗的迹象。
她又蹲下身去看躺在地上的花瓶,整个卧倒在地,边上被打湿的部分地毯颜色也比其他地方变淡不少。
她单手提起花瓶递给虞循,将人引至灯下,对着灯台往里看。
忽然,在扭转瓶身时,她注意到贴着花瓶内壁有一道极微弱的亮点,一把扶住瓶身。
“发现什么了?”宁知越看得极专注,对着光左右微旋一阵,突然手伸进花瓶。
虞循不防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双手捧着花瓶也没能来得及拦住她,后知后觉地退后一步。
“这里面是药。”
“又毒不死人。”宁知越不以为意从花瓶里摸出一颗豆粒大小中心还沾着点点绿色痕迹的东西,递到虞循跟前。
“是蜡块,里面是‘仙子笑’?”
宁知越眨了眨眼,并没有回答,反而起身环视水榭内的布局。
水榭是三开间的格局,花瓶所在是公主休息时的内室,临湖的一面有雕花栏杆,坠着轻薄的幔帐,对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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