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说来着?”
映秋道:“我是答应了帮春儿重新插花,这又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你是除了春儿外唯一一个接触花瓶的人,能说明若毒药真是‘仙子笑’你在换花时就会发现瓶花里的异样。”
映秋只是稍稍愣神,又恢复如常,冷声道:
“我与春儿换花,并非发现异样,我二人可互相作证。”春儿闻言连连点头。
宁知越笑道:“那不就结了,你既答应了帮春儿插花,即便不换花,也得重新修剪枝条换水插瓶,我若在此时下毒,等你们重新处理过后,还能剩下什么?当时冬珠因为扶着我,一直抓着我的左臂,而我的右臂很早之前因为受了伤,已经没法拿东西,更不用说在你们眼里底下下毒。”
众人一阵低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又看回宁知越,怎么也看不出这个容貌妍丽的小娘子,外表看似与常人无异,竟是一个废人。但听她这么一说,又的确发现她数次抬手,只有左手露出,右臂虽有动作,但整只右手一直笼在袖子里,或是搭在左手上,或从手腕处无力地垂下。
漪兰没想到宁知越会将自己的秘密公之于世,依她看来,宁知越刚才第一条说辞已经很有道理,方才质问映秋的言辞也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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