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想到她并不喜欢自己这样叫她,便转口道:“我在命人暗中探察时,发觉陆昭珩竟也去过南陲,他一早就知姜伯父冤案实情,也知姜氏满门尽是冤魂,否则他贵为皇子,如何会忽然出现在那处穷乡僻壤?”
姜醉眠自嘲似的笑了下。
所以,打从一开始,这便是一场精心谋划的棋局。
她从山上救下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步入了圈套中。
赵棠道:“陆昭珩的野心远比你想的可怕,权利争斗本就是腥风血雨,他不会在乎有多少人命死于冤屈,皇室更不在乎,你明白吗!”
可姜醉眠轻轻推开赵棠,眸中满是清冷决绝的月光。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她头痛欲裂,五指连着心口都像是被细细密密的针刺般。
赵棠不放心她,欲提步跟上。
她嗓音颤抖,带了些哀求:“别跟着我……”
她现在谁的话都不敢再信。
陆昭珩纵然心思莫测,可赵家一向与太子交好,她十年未见赵棠,怎知他还跟从前一样从不欺骗自己。
她能信的,只有自己。
清寂月光下的鹅卵石小道曲折蜿蜒,纤细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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