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却并无言语。
那宽刀虽是辽人兵器,可杀人手法却并不像用惯了宽刀之人。
宽刀砍人头颅或四肢最为顺手,插进胸膛,倒像是用惯了长刀的手法。
思及此,陆昭珩冷笑一声。
东宫的手段也不过如此,杀人然后嫁祸给辽人,顺势激起大宴朝堂的激昂愤怒,若他们真的把辽国使臣给杀了,此次两国议和便再无可能。
杀掉一个用着不顺手的官员,再把主理此次接待事宜的自己拉下马,一举两得。
可太子做事也太不当心了,怎么能让自己抓住把柄。
陆昭珩对厉云川道:“既然厉大人看出事有蹊跷,此事便交由厉大人全权处置,若能找出杀害左大人的辽人,我自会在父皇面前为厉大人美言。”
厉云川并无攀附升官之意,可他也想尽快揪出背后凶手,便拱手道:“微臣领命。”
偏殿内众人尚未离去,几个吏员就急匆匆从外面奔来,还险些将靠在门边的姜醉眠撞倒。
几人冲着陆昭珩跪地磕头道:“殿下,门外来了好些士兵,看着不像是京城守卫,现下已经将驿馆内外给围了!”
陆昭珩沉声训斥:“慌什么。”
吏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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