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抄写的几句诗词,瞧不真切。
在书卷的左下角,似乎还提了字。
姜醉眠身子微微前倾,眯着眼睛去看,恍然间却觉得那笔锋走势竟然像是“予行”二字。
她心中疑惑更甚,既然陆昭珩才是他本名,那路予行这个名字难道不是他随口编出来的吗?
予行。
叔兮伯兮,驾予与行。
幻想与所爱之人一同归家,才发出了这样的期盼之音。
难不成,这是他的字。
没等姜醉眠再将上面写的诗词看清,一只手便伸过来将那本书卷合上了。
姜醉眠见陆昭珩再次提笔,似乎正准备继续翻看其他卷本,而那碗浓黑的汤药就摆在案前,热气袅袅。
看来他身体确实出了问题,只是不知是何病症,竟要每日都按时喝药。
狼毫笔锋在宣纸上笔走龙蛇,写下一行字后,陆昭珩开口道:“过来研墨。”
姜醉眠颇为惊讶,抬手指了指自己:“我?”
陆昭珩斜睨她一眼:“还有第三个人?”
姜醉眠愤恨万分,不仅没法报仇,居然还要迫于仇人淫威卑躬屈膝,实在太窝囊了。
她上前几步,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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