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眼前一黑当即晕了过去。
路予行见状,想也不想便上前将她扶起,指尖在她鼻下探了探,感受到温热轻柔的呼吸后,冷厉的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
蔺风连忙将木柱上的短剑拔下,拱手道:“主子,此女实在危险,方才她是想从背后偷偷刺杀,卑职一时情急……”
路予行将地上的人打横抱起,凤眸中满是阴冷沉寂。
“谁准你对她动手?”
蔺风察觉到面前人身上散发一股可怖的嗜血暴戾,慌忙跪地俯身:“主子!她来历不明,又想尽办法接近您,恐怕是有不轨图谋!”
路予行冷笑一声,抬脚便踢上了地上跪着的人。
“何时轮得到你来替我决断。”
蔺风爬起身来,擦了下唇边血迹,又恭敬跪好:“卑职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路予行沉声道,“自己下去领罚。”
蔺风称了声是,便小心翼翼地起身,倒退着从房中退出。
他倒是不怕受罚,主子将他救回来,他这条命就是主子的。
但是让主子和那个心有歹念的女子共处一室,他到底是不放心的。
方才那么危急的情形,以主子的内力,难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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