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再’啊?”
杨望平面带薄怒:“你啊你,让我如何说你好,学堂先生告状都告到我脸上来了,说你一月去学堂次数屈指可数,你说说,你每日都干什么去了?”
姜醉眠不敢说她整日上山采草药,就是为了贴补家用,那样叔父叔母肯定又要把过错往自己身上背了,她便瘪着嘴巴不说话。
“还不说实话?”
杨望平作势要打,里屋的赵兰赶紧过来拦下。
“行了行了,眠儿,给你叔父认错,然后以后都必须乖乖去学堂,听见没?”
姜醉眠认错态度极好:“听见了叔母,我真的知道错了叔父。”
一边说,还一边偷偷朝赵兰使眼色。
杨望平将二人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却已经被赵兰拉到了大门边。
“你就惯着她吧,早晚孩子都要被你惯坏了!”
杨望平说完,扛着锄具就走了。
赵兰无奈摇摇头,这老头子嘴硬心软,她就算刚才不拦着,老头子也不会真的打下去,就为了吓唬人罢了。
“叔母,路上小心,”姜醉眠忙跑过来,替赵兰把锄具拿好,“帮我在叔父面前说说好话,别让他再气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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