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凌人,高冷矜贵的像俯视蝼蚁众生的杀神。
伴着浓黑如墨的眉鬓,高挺笔直的鼻梁,薄削无情的双唇......
只一眼,便能肯定这绝不是农田庄户能养出的绝佳皮相。
还有他身上的锦衣布料当真特殊,摸起来顺滑无比,想来也价值非凡。
姜醉眠没工夫多想,趁着真正暴风雨还没到来之前,把人一步步拖下了山。
到家之后,天色已然尽黑,雨势不减,颇有愈大趋势。
只有杨月樱下学在家,叔父叔母应该还在地里忙着收粮。
农院不大,只有三间瓦房,一间是吃饭的堂屋,叔父和叔母一间,姜醉眠和杨月樱一间。
现下平白多了个男人,姜醉眠直接将人拖到了柴房去。
杨月樱听到柴房动静,撑了纸伞过来。
“阿眠,你今日上山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被雨淋湿了?我煮了些姜汤,你快换了衣物去喝些。”
刚进柴房,杨月樱险些惊叫出声。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躺在草席上不说,胸前衣衫还已经被姜醉眠解开了大半。
“阿眠!你,你在作什么?!”
姜醉眠挽起袖口,纤白柔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