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曲水流觞好不快意。
而中间有座高台搭起,台上有歌舞伎奏乐取欢,舞姿曼妙动人,薄纱顺着雪白肌肤缓缓落下,美人羞涩一笑,再将薄纱径直抛掷台下,被一位宾客抓住,放在鼻尖轻嗅几下,飘飘然像是可以登仙。
如此淫靡放荡之景,姜醉眠不敢直视,只是埋首随着小厮快步上了楼。
楼上是更为尊贵的雅间,仅供有身份背景的宾客单独玩乐,单是有钱都不成。
在长廊穿行时,耳边不免听见脂房红帐内隐隐传来的喘息媚声,姜醉眠耳根微红,脑袋埋得更低。
小厮将她带至长廊尽头处,让她稍作等候,便孤身前去通传了。
姜醉眠站立片刻,忽然听见楼下传来阵阵欢呼喝彩声。
有人大声喊道:“我们今日可都是为流樱姑娘而来,怎么流樱姑娘连真面目都不肯示人?”
“是啊,要不是听说这醉红馆近日新来了个花魁姑娘,我们哪里会花千金买这席位啊!”
“流樱姑娘,快将面纱解下来,让我们一睹芳容吧!”
姜醉眠视线朝着台上望去,只见一女子云鬓高挽,露出一小截白如锦缎的脖颈,纤细美妙的身姿若隐若现藏在虚无缥缈的白纱中,雪白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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