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怕的?
秦信然虽然去世了,但是秦家还好好的,有秦铮顶着公司,再不济,还有二叔秦信博在,影响不到自己一个没什么钱权的秦二少。
秦屹洲看得很开,事情刚过几天,他就叫上秦铮去参加宋唯溪的毕业典礼,因为唯溪要在那天向秦铮表白。
他甘愿帮喜欢的女孩子追求她喜欢的男孩,也想让自己的哥哥早日走出丧父的悲伤。
秦屹洲记得那段时间,秦铮总是不见人影,偶尔见到一面,也是萎靡不振的沉闷模样,连他都不见,和以前那副海大高材生,意气风发的样子完全相反。
那天秦铮来了。
然后,他变了。
......
秦屹洲猛地睁开双眼。
桃花眸中,泪光闪烁,秦屹洲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却让身旁的宋唯溪醒了过来。
“秦屹洲,你怎么了?”宋唯溪拉着男人修长分明的手,另一只手揉了揉惺忪睡眼,小声嘟囔着。
秦屹洲看了一眼时间,早晨五点三十,于是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轻声道:“没事,做了一个噩梦,你继续睡吧。”
宋唯溪来了精神:“什么噩梦?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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