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盆子,将滴下来的水全部接在了盆子里。
就像一只吊在菜市场里被割了脖子放血的鸡。
而贺承光,双手被套在袋子里,反扣在身后还扣上了手铐,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一身,你姐是关押他的时候,怕他又闹出什么事情。
他嘴上,还贴着一块厚重的胶带,眼睛也被一块黑布缠了起来。
阮青鸾上前摘下他眼前的黑布,撕掉了贴在他嘴上的胶带。
“来了?”贺承光神情淡然,隐约居然和贺京墨有些相似。
也是,他和贺承业是亲兄弟,和贺京墨是亲叔侄,相似也是正常的。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阮青鸾开门见山的说。
贺承光笑了:“事到如今,我已经落入了你手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又有什么好问的?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了,只要杀了我一切就结束。”
他语气很平缓,平缓的像是在聊家常。
“你死了当然可以结束一切,可对于一些人来说,更重要的是真相。”阮青鸾道。
“那你问吧。”贺承光不在意的说。
对他而言,既然万事皆休,那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京墨的父母,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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