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鸩羽的目标人质,她投鼠忌器,只会成为突破口。
卫晋丞心头一刺,淮阳子叹了口气:“那就祝阮道友旗开得胜。”
那个地方并不是什么闹市区,却也并不是偏远荒芜之地。
蓉城有一条河从正中间穿过,将蓉城分为了城南和城北。
顺着这条河流蜿蜒而下,刚刚离开蓉城的地方,注入一片大湖。
湖光山色,清新怡人。
阮青鸾顺着小纸人留下来的信息,一路沿着湖边走,逐渐远离了景区,深入到了未开发区。
几条小路蜿蜒转过,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
一个修得异常精致的木屋,出现在了阮青鸾面前。
森林中湖泊边缘的小木屋,听起来像是童话,故事一般的美好,但这座木屋屋顶的边沿却用绳子挂了不少的玩偶。
这些玩偶破破烂烂,都露出了身体里的棉花,还有一大部分玩偶,甚至缺胳膊少腿。
它们身上有着血液干固过后留下来的乌黑的痕迹,看起来脏兮兮的。
此刻它们全部不约而同地将脑袋面对着阮青鸾,不管是脸部撕烂的还是少了眼珠子的,通通都像看得见阮青鸾似的,‘凝视’着阮青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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