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阮青鸾上前捡起一张有些焦糊的小纸人，小纸人腰间细小无比的黑色铁链，一碰就碎。
“这是什么？苏落灵呢？”王悦冰声音还有些发抖。
“替身傀儡。”阮青鸾漫不经心地说着。
她手中掐诀，直接将纸人烧掉化作一缕青烟，一半没入宫灯吊坠之中，另一半则直接钻入符纸中，连带着符纸一起烧掉。
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王悦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问阮青鸾：“安安昏过去了，会不会有事啊？”
“不会。”阮青鸾将自己的风衣搭在安安身上，“只是晃了下神，有些累，让他睡醒就好了。”
“安安身上，不是有你亲自画的符，和那个老道士的平安符吗？怎么还差点被那个苏落灵得手。”王悦冰想起苏落灵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阮青鸾解释：“被她钻了因果的漏洞，她画的符对安安来说不算伤害，所以护身符没反应。”
王悦冰心有余悸：“她到底是人是鬼啊？居然还能让你吃亏。”
“鬼未必恶，但人心难测，她是人是鬼不重要。”阮青鸾唇角的弧度让王悦冰有些森然，她弯着月牙眼，笑容灿烂，“我向来不爱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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