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忘记了么,当时我怎么和你说的?我说,如果是你的亲人有难,你会怎么做。”
“可是轻舟啊,你运气好,哈哈哈,你父母死得早,所以你在山峰的成绩一骑绝尘,因为你无牵无挂,也没有掣肘。”
“你当然可以没有心理负担地为自己搏命,没人威胁得了你。”他眼底的狂躁在言语之间愈发疯长,直至近乎癫狂,专挑最恶毒的言辞宣之于口:“像你这样的丧家之犬,当然无坚不摧,当然大义凛然,可你真以为自己是圣人么?”
“冷山出现以后,你又在背地里做了多少错事呢?”
“你敢说你今天来找我,全都是因为你那高尚的道德品格?其中就没有一点原因是因为那次我对冷山下了手?”
“我他妈早就不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真的大义。”
“你可以不顾一切,但是轻舟,我还有亲人啊,我的女儿谁来救?”
“山峰那些人能救吗?”
“你能吗?!”
“我跑了全国所有的医院,求了那么多人,可只有殷文哲告诉我,说他可以救活我的女儿!”
“你要我怎样拒绝他?我怎么能拒绝他?!”
男人将近一米九的个子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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