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粲然明媚,眼底却尽是怅然若失的嘲弄,笑意也冷若霜雪,相当微茫。
仿佛冷不丁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担心我?”他压抑着叹息了一声,大约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片刻后,才轻声道:“楚轻舟,你能做的我做不了,我能完成的事情你同样也做不到。”
“我曾经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能直接杀了冷恪清,但这些年我慢慢琢磨透了蚩的内部结构,我知道,就算你们能成功刺杀他,但如果他不明不白得死了,只会害死更多无辜的人。”
他停顿稍许,说:“但我想用自己的方式为我养父母报仇。”
“我不会妨碍你想做的。”
“也请你不要阻拦我。”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直白地将自己内心的夙愿剖析在人前,而这么做却并非因为对方是他可以并肩作战的战友或……比肩而立的爱人。
他说出这些,只是因为他在向一个难缠又强大的敌人妥协,或者说,是一种示弱与让步。
从他们在雪山重逢之后的这一切,太讽刺,也太荒谬了。
冷山每说一个字,心脏都像被人揪住一般疼痛一次,心底的悲凉也在无限蔓延,但他还是无比冷静地将这些话传达到了楚轻舟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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