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处是被炸弹的热浪冲击的烧伤,在腰侧,深可见骨。
冷山掩下心中翻涌而来的情绪,为楚轻舟一点一点消毒伤口,期间楚腩沨轻舟始终没有醒过,那双平日里总是锋芒毕露的眉眼紧闭着,本就冷白俊美的脸上失了血色,却又沾染着血污,仿若神圣的神像下场厮杀,浴血而又令人无法亵渎。
冷山明知此刻对方毫无意识,即使下手重了那人也不会有痛觉,但他下意识将动作放得十分柔缓,在他取出最后一片玻璃碎片时,楚轻舟蹙了蹙眉,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冷山停了动作,凑近观察了楚轻舟一会儿,片刻后发现对方并没有转醒的迹象,才继续清理伤口。
“冷山,楚队怎么样啦?”
“他醒了吗?”
‘天使’已经驶离郊区,小陈终于得以喘一口气。
“还没有。”冷山说。
“呜呜呜,楚队你别死啊!我没你不行的!”小陈夸张地对天哭喊:“你要是就这么没了,留我孤苦伶仃一个人在世界上吗!那我还不如以身殉职呢!”
演戏的成分大过真情实感。
冷山:“……”
“你放心,血已经止住了,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死。”冷山朝直升机的窗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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