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冷恪清也不想看,如果虞潇刻意在他面前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想要惹他怜惜,他反而觉得恶心,会厌恶至极,但……
但是像现在这样,当事人紧闭着双眼,神志不清,就连呼吸声都十分微弱,浑然不觉地露出了脆弱可欺的模样,他却没了捉弄的心思。
冷恪清忽然有些烦躁,他觉得自己其实并不喜欢看见虞潇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他就这么坐在床边看了虞潇一会儿,随即起身,将蜷在地毯上的人抱到了自己床上,怀里的人温度高得不正常,冷恪清叫来了私人医生,自己离开了房间。
虞潇醒来时,冷恪清已经了无踪迹了。
医生和虞潇说,他的烧已经退了,但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处理,有些发炎,让他好好休息,这几天不要过度劳累。
虞潇嘴上答应,医生一离开,他便下了床,到处找冷恪清,冷恪清不接他的电话,也不让其他下属与他说话,他便跑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在楼顶的花房找到了对方。
冷恪清正在修剪一盆探身而出的六月雪,听见动静,回身看见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虞潇,显然有些意外,短暂怔了一瞬,冷声道:“越发没规矩了。”
虞潇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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