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才是被审讯的人。
刺眼的探照灯长时间直射在楚轻舟身上,但他看上去并没有多少疲态,只是眼下有些青黑。
“楚轻舟,你和族长签了生死契,现在冷山被‘蚩’的人救走了,还是在你的眼皮底下救走的,对于这件事,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是我的失职,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包括死亡。”楚轻舟的语调绅士而平静,甚至丛容到了轻慢的地步,让人找不到任何突破口继续追问下去。
周何扶额,他审讯过不下三百个人,遇见过各种各样穷凶极恶,极尽狡诈或毅力顽强的人,却从没觉得像今天这样棘手。
他和楚轻舟整整耗了五天,上面虽说下了不许动用见血重刑的明确指令,但他软硬兼施,也用了不少折磨人心志的刑法,可这些花样在楚轻舟身上根本不管用,他甚至向上级申请调用吐真剂,但被驳回了,理由是楚轻舟的谋略和武力值都太过出挑,吐真剂的副作用有几率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不能用在他身上,更不能真的要了他的命,说是拿生死契的契约规则吓唬他说出实情就好。
周何在心里苦笑,面前这人哪是能被他三言两语吓唬到的,再这么熬下去,他觉得这人要反过来吓唬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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