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自抱着他走过去耽误了时间,那么他现在已经被抓回去了。
至于楚轻舟为什么要抱着他步行,他不想知道。
“你说什么……”虞潇的气焰在一瞬间偃旗息鼓,两人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成了一方占领绝对优势。‘蚩’的制度奖罚分明,残暴血腥,对待怀有私心使手段的人,痛快处死,是最轻的惩罚。
短暂的针锋相对之后,虞潇彻底败下阵来:“对不起,冷少,这次是我做得不对,”他低下头,咬牙切齿道:“求您不要告诉冷先生可以吗?”
冷山原本也没想真的和虞潇计较,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甚至能理解虞潇对他的敌意,他曾经也会想,如果要他像虞潇这样守在爱慕的人身边十来年,被对方冷眼相待,蔑视折辱,他早就受不了,走得远远的,再也不愿见到对方。
“冷少?”虞潇见冷山不说话,心里愈发害怕了几分,他试探道:“您有什么条件,只要我能……”
“算了。”冷山极轻的叹了口气,说:“今天的事,我就当作没发生过,不要再有下次。”
——
“赫尔罕那死了。”
枫林路,冷恪清的一处别墅内,一名正在打扫花园的青年男子将扫帚扔在一旁,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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