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我看不出来吗?”冷恪清冷哼了一声。
冷山依旧跪得笔挺,说:“是我的失职,我枪法不精,没有完成任务,甘愿受罚。”
冷恪清被气笑了,捏起冷山的下巴,阴狠地说:“好,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装下去,今天是你母亲的生日,我不和你计较,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如果冷山知道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会让他遇见楚轻舟,那他怎样都不会接下这个任务。
那天冷山跪得实在太久,许延将他搀回去的时候,他的腿几乎是没有知觉的。之前被打断过的右腿复发了炎症,再加上雨季到了,伤势更加严重,冷恪清刻意折磨他,不让他去医院,只扔给他一盒消炎药,不至于让他因为感染丧命,整夜疼得睡不着觉的时候,冷山忽然想起曾经那个人对他说过的话。
被软禁那段时间,有一次楚轻舟带他出去散心,他当时问对方,既然他们的工作随时会丧命,为什么还要去做。
楚轻舟回答说,那是他肩负的责任。
他当时不解,为什么对陌生人会有责任。他更不理解,为什么楚轻舟在面对他的感情时会那样克制又冷漠。他曾经无法明白的那份犹豫和挣扎,似乎都在这三年里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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