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舟倾身凑近冷山,就要去扒开冷山那边的被子。
“我都说了,我没事。”冷山蹙着眉,有些生气地看着楚轻舟,这个人怎么总是听不懂他说话,比鹰还难教。
“我看看,万一伤口恶化了我得给你重新处理一下。”楚轻舟也不耐烦了,他就没见过这么难搞的男人,哦不,也不算男人,顶多算个刚成年的小孩儿。
蜡烛的火光正好映照在冷山半张脸上,冷山浅棕色的瞳孔里含着怒意,脸色却苍白得让人不忍心责怪。
楚轻舟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吐槽咽了回去,半哄半开玩笑地说:“我就看一眼,你不会是害羞吧?没什么好害羞的,你还在长身体,我又不会嘲笑你。”
然后冷山更生气了,彻底不说话,整个人都缩进墙角。
楚轻舟也没办法,只好说:“那我睡了,你有事随时叫我。”
楚轻舟对和男性睡在一张床上没有任何心理障碍,执行任务的时候他有时甚至和十几个兄弟们挤在一起睡觉。
但冷山就不一样了,他可没有与人同榻而眠的经历,所以当凌晨三点,楚轻舟的一条左腿压上冷山的双腿时,冷山直接从睡梦中吓醒了。
他倏地睁大双眼,惊魂未定地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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