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对,晷教,日晷的晷,你们不是这儿的人,应该没有听说过这个宗教吧?”
楚轻舟看了冷山一眼,冷山摇了摇头。
楚轻舟:“还真没听说过,世界上还有这么冷门的宗教吗?奶奶,您能给我们讲讲吗?”
“好,我巴不得和你们年轻人多说说话呢,”老奶奶立马笑起来,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地道:“对啦,你们喝酒吗?”
楚轻舟笑着看了冷山一眼:“不了奶奶,他身上有伤,不能喝酒,我们喝水就可以了。”
老奶奶摆摆手:“嗨呀,听故事哪有喝白开水的道理,这样,他不能喝,你总能喝,我去给你拿酒,给他单独拿茶来。”
冷山连忙说:“不用麻烦了奶奶。”
楚轻舟却被老奶奶逗乐了,他爽快道:“那好,我陪您喝点儿。”
三人在木头方桌前坐下,点了盏小烛台放在中间。
老奶奶拿来一壶酒和一碗茶,楚轻舟闻到浓郁的酒香,说:“奶奶,这酒的香味好独特啊。”他拿着青铜色的腩沨酒杯,修长的指尖在杯身上轻轻点着,没有立即就喝。
这是长年养成的习惯,楚轻舟不会轻易在陌生的环境喝下一杯别人递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