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的,你坐吧,”老奶奶倒了两杯水放在桌上,说:“我去给你拿。”
“多谢。”
楚轻舟拖了把椅子坐在冷山身边,拿起水杯喂冷山喝了几口,冷山依然昏睡着,眉间微微蹙着,看上去有些难受。
喂进去的水流从嘴角溢了些出来,蜿蜒至纤长的脖颈,楚轻舟迟疑了一下,用手背擦拭了过去,碰到冷山精致小巧的喉结时,楚轻舟过电般将手收了回来。
烛火暖色的光映在冷山半边脸上,上面有一道细长的血口,大概是绊倒的时候被沙石划伤的,另半张脸隐在黑暗中,似乎也染了些污渍。
不知是愧疚作祟还是鬼迷心窍,楚轻舟又伸手在冷山脸上拈了拈,将上面沾染着的细沙抹去了,眼神里是他自己都尚未察觉的一丝怜惜。
无论如何,这名少年与‘蚩’的关系一定不浅,但这不浅的缘由,却并非少年本人的意愿。
左右不过是个有血性的小可怜。楚轻舟现在虽依旧对冷山戒备,但心底的愧疚与怜悯却到达了顶峰。
这时,老奶奶提着一个药箱走来,说:“我一个人生活在这儿,也没备太多药,你看着给他用吧。”
“谢谢您了。”楚轻舟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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