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走私犯的追杀,然后找个地方打电话告知情况和位置。
楚轻舟回到寮房,冷山已经躺在了床上,蜷缩着身子,睡着了。
他看着少年略显单薄的后背,出去找了点稻草和一张破破烂烂的毯子,轻轻盖在少年身上,然后将剩余的稻草铺在地上,睡了上去。他出任务时大都条件艰苦,生死一线,向来不讲究这些,就差和小龙女一样带跟绳子绑树上睡了。
躺下的一刻楚轻舟才从高度紧张的状态下放松下来,疲惫感瞬间袭卷了全身,伤口的疼痛感也愈发强烈,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但一闭上眼,他就看见满目猩红,他的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中,风雪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几乎喘不过气,那些走私犯癫狂丑恶的嘴脸狰狞地笑着……他气得浑身发抖,呼吸声也变成了压抑的低喘。
暴风雪呼啸过山林的声音在寺庙的围墙外肆虐,幸好风声凛冽,楚轻舟苦笑了一下,否则夜里这么安静,他可不想自己这副尊荣被那小孩儿发现。
辗转反侧五分钟后,楚轻舟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了寮房。
凌晨五点,楚轻舟一把推开寮房的门,用足以将人吵醒的音量说:“你隔壁拴着的马都醒了你还没醒?”
楚轻舟昨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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