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十瓶。
吴羽策看了他一眼，说：“二锅头五十多度，是rio的十倍。”
李轩顿了顿，看向服务员：“……您这里卖一锅头吗？”
“扑哧。”
服务员只是很有职业C守地闷笑，倒是隔壁那桌的姑娘笑得花枝乱颤，好像花枝都喝了酒一样，带着微醺的醉意，摇摇晃晃地笑，整个人喝得都软绵绵了，还在拿着那一小瓶二锅头对瓶喝呢。
一个长相漂亮的nV酒鬼，这是李轩对她的第一印象。
那姑娘眼睛都是迷蒙的，都不知道能不能看清他们的脸，还在笑着问他们：“你们也是第一次喝酒吗？”
吴羽策吃着J脆骨看了李轩一眼，吴羽策一般不会多话，这意思是让李轩应付呢。李轩看了看周围没多少人，谨慎地不答反问：“妹子你也是第一次啊？”
“嗯啊……”那姑娘应了一声，笑得像要哭出来，“也是最后一次了，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了，对不对？”
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李轩也觉得是，但电竞是不可能没有期望的，所以他没办法回答她。
因为她的问题，李轩好不容易缓解的心情又沉了下去，他看了看她眼角发红的泪痕，一边骂着自己，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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